杜安出了酒馆后,在门口的马厩找熟人借了匹马,从这里到马贝克的庄园还有一段距离,虽然已经几个多月没下陆地,但杜安也不愿意顶着大太阳一路走过去。
杜安吆喝着坐骑,一边往山坡不紧不慢的走,一边琢磨关于昂的事情。
对于昂的王子身份,杜安倒没多吃惊。那家伙身上流露出一种气质,杜安见过那种气质--只有贵族子弟才有的一种骄傲。
关于昂的处理方式,杜安反复思考了好几次,认为这种方式最合理,他总不能一刀干掉一个王子吧?万一流传出去,谁也保不了他,联合舰队会把整个竖琴岛轰沉到海底去。
昂只要还在竖琴岛,杜安就不怎么担心会出事,他清楚昂在这里掀不起什么风浪,这里毕竟是自己的地牌,而且自己已经跟他撇清了关系,再出事的话,就跟他无关了。
可要是昂走出这座岛,去外面和别人说了关于自己的一些消息就难办了。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但不管怎么说,杜安心里需要担心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杜安骑着坐骑,边想边走着。他从山坡上的一大片农田间穿过,从他现在的位置,抬头正好能看到不远处的另一座山顶上矗立着的要塞大门,跟要塞反方向的是马贝克的庄园。
庄园门前的小道连通着这片庄稼地,中间一条泥路把农田分成了两块,供行人和马车赶路。
杜安记得最初来到这片岛的时候这里什么也没有,除了大块的岩石和长满山坡的野草。马贝克带来了种子、农夫和商人,把这里经营的可以生存;海盗们带着抢来的货物,在这里开起了商店和贸易行;因为各种原因背井离乡的流民、罪犯,三教九流都慕名而来。
马贝克不管这些人之前是干什么的,来到岛上只要守规矩,别的他一概不问。他们一起在这里建造了港口以供船只停泊;建立了要塞,用来抵御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短短的十多年,这里成为了一座不归任何国家管辖的海上乐园。
从那时算起,马贝克和杜安已经相识多年了。也就是从那时起,两人关系越来越僵、互相都看对方不顺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