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西洋南部的近海航线上,一幅奇景正在上演:一艘较大的三桅帆船和一艘双桅帆船将一艘商船包夹的无法动弹;不远处起伏的海面上,那支商船的护卫船已经沉的只剩下冒黑烟的船首部分了;那两艘相对完好的帆船桅杆上挂着印着巨大鲨鱼图案的黑旗,代表着他们的身份,而这三艘船周围的海面上漂浮着的船只碎片和水手的尸体则代表刚刚发生的事情。
被包夹的商船甲板上挤满了人,人们分成了两类,一类人蹲在甲板上,双手抱着头,满身血污;另外一类人则趾高气昂的站在甲板上,他们手里拿着带护手的短刀或者长剑,在失败者们面前来回走动着、大声叫骂。
其中有一个最出众的人,看起来像是个领袖一般,打扮的也最与众不同--那人身穿黑色的长外套,同样黑色的、宽大的船长帽遮住了他的大部分面孔,只露出一个消瘦的尖下巴和细薄的嘴唇;他身材又瘦又高,脖子和手臂的皮肤由于常年日晒呈现出一种暗红色;这人独自站在船只艉楼上,一只纹满刺青的右手紧握着腰间悬着的长剑,注视着甲板上人们的一举一动。
一个身穿白衬衫的胖子从商船底舱缓慢地爬了上来,他浑身上下一尘不染,脑袋上仅剩不多的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显得干净利落,似乎整条船上他是唯一一位注重个人形象的人了。甲板上拿着武器的人看见他从底舱上来,用充满了期待的眼神眼巴巴地盯着他走到黑衣船长身边。
“让我们来听听,这次我们都搞到什么好东西了,老莫?”船长打扮的人依然看着下方的人群,他将左手放到护栏上,用一种低沉的语调慵懒地问道。
“四十桶糖,三十五箱棉花,”老莫低头看着手中的帐薄,不急不慢地用手指一一点到,“…二十桶鲸油,还有十只猴子。”
船长轻轻地点着头,配合着左手在护栏上轻轻敲打的节奏,当老莫说到猴子时,他掀起宽大的帽檐,露出一对棕色的眼珠,黑色的眉毛中间有着一道吓人的刀疤,那眉毛夸张地皱了起来,它的主人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十只什么?”
“猴子,船长。棕毛、吱吱叫、红屁股…”
船长不耐烦地挥手打断老莫,说道“我知道猴子什么样,该死的贝类!就这么点玩意儿?就没有更值钱的东西了吗?”
老莫认真的摇了摇头,“没了,船长,就这些。”
船长显然很不满意,他把双手背在身后,走到左边又走回来,问道“这次能赚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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