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特阁下,我们能坐下谈吗?”
老猎人点了点头。
拜因拿过两把椅子,先将一把椅子放在了妻子身后,然后才坐到了妻子身旁。
“你的家族人丁兴旺啊,想不到,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仇人的孙子找上门来。”老猎人说道。
“我的家族历史久远,亨特阁下,算是我们世界里的望族了,难免有些败类不守规矩,出来败坏我们家族的名声。不过你可以放心,亨特阁下,我们不是来寻仇的。之前,我给你的那封信中写到过,我们是为了跟阁下进行友好会谈而来的。”
“那你呢,苔丝?你又是哪个家族里的小姐了?”老猎人的眼珠转动到了女人所在的位置。
“她只是我的…妻子,仅此而已。”
苔丝并没有开口,拜因抢着替她回答了。
“嘿嘿…妻子。”
老猎人把视野转向了苔丝的脖子,寻找着什么东西。苔丝赶紧向前拉了下自己的衣领,接着调整了下脖颈上黑色缎带的位置,好像要遮住什么似的。
可老猎人还是注意到了,苔丝那白的透明的脖子右侧有一道齿痕,上面有四个细小的孔状疤痕,那伤疤已经不太明显,仿佛马上就要愈合消失,但依然没有逃过老猎人犀利的目光。
“可怜的姑娘…”老人抓起了右手边的银剑,“就凭这道伤疤,我现在就能宰了你,知道吗?拜因·罗尔德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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