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诚拿着鱼竿坐在一条已经有些破旧的渔船上,长沙郡候楚贵呆在他的官船上远远的跟着。
给楚诚撑船的是一个年过五旬的老者,破旧的蓑衣、斗篷,凌乱的白胡子和头发已经被这早晨浓郁的水雾沾湿了。
楚诚钓着鱼,可心思不在钓鱼上。楚贵已经交代了皇帝借他之手除掉楚清的这个阴谋;接着朝廷也无旨意要他去宣城抗敌;更过分的是他上的折子要求通缉韩之翰这个十恶不赦的大罪人,就是因为他指挥南方那群蛮人才让自己如此的狼狈,却不曾想朝廷竟然一道旨意让韩之翰去宣城御敌。
最后他接到了一道圣旨,内容是:闭门思过,解除兵权。
楚诚内心有诸多不满,猜忌和烦恼。可是楚贵不敢和他多言,他一问三不知的敷衍着楚诚,楚诚知道,楚贵是担心隔墙有耳,他害怕那个已经在皇位上坐的稳稳的三哥。
“四皇子如此心不在焉,鱼儿是不会咬勾的!”说话的正是船后的那位老渔翁。
“噢,老人家也看出了我的心思?”
“不敢,只是我们这样漂在洞庭湖上已然两个时辰了,四皇子一条鱼也没有钓到,草民胡乱猜测罢了。”
“那你倒是再胆大一点,猜猜我的心思在哪里?”
老渔翁用手指指了指天上,“四皇子的心思在上面!”
“你说的上面可就是朝廷?”
“草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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