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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四周变得这么阴沉了,丝毫没有当年那般秀丽的景象”
“当年,四周是多么美好,群山秀丽,湖光山色,山清水秀,有多少物种在此生存,那般美好的光景,可惜了。”
“现如今只变成了一处无人踏足的禁地,如今也只有我才能进来一游了”这位身着白衣,头上别着一枚白玉簪子,仔细看簪子上刻有细小的文字,“君子如玉”可在此处别有深意。脚上依旧是那黑色靴子,这便是沈浚鸿了。
少年此刻手中多了一枚古老而又沧桑的令牌,上面刻有澐令,两个大字。
少年摇摇头“该来的还是会来了,怎么还不现身吗?还要让我请着?”
一阵微风轻轻吹过,树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老者和一位小童。
老者身着一件破破烂烂的道袍,腰间挂着喝酒用的泛着漆黑的姜壶。手中还拿着一个吃掉一半的白馒头,邋邋遢遢的头发上别着一个小木棍,小木棍散发着一阵幽香,光泽泛着紫色,这正是世间含有的紫薇树的树枝。看似一个老者,实则深藏不露。
老者身旁一小童,身着青色道袍,腰间佩戴一把剑,常人只要靠近这把剑就会被剑气所伤,剑气直入五脏六腑让一些修真者终身修为近费,从此只能做平凡人。这小童竟不怕这剑气,依然平静,把这把剑带在身旁。
老者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沈鸿浚“怎么这时候来了,比上次说的时间早了几日?是不是计划要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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