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天在门外呆站了一会，思量着还有没有进去看的必要——轮到小豆子的时候应该可以跟着李姐进去吧——门突然开了，小孩们的哭喊声冲刺而来，紧接着有个婆婆出来了，左手撑开着门、右手向走廊椅子上坐着的一个老爷爷挥舞着，同时急匆匆的喊道：“快拿个纸尿裤来！”

        趁着这一小会时间，叶长天再次观察了康复室。

        里面的情形跟之前有很大的不同，更热闹、也更惨烈了——小孩哭闹着、家长哄逗着、医生呵斥着……

        叶长天不忍再看，回到了李月和小豆子身边。

        “李姐，我先走了。”叶长天说。

        李月看到他脸色不太好，知道他应该被康复室里头的情形吓到了，叹了口气，说道：“快离开这吧，别再到这样的地方来了。”

        “我还想到私人的康复中心看一看，或许会好很多。”叶长天勉强一笑。

        “对面就有，叫惠心康复医院，蓝色那栋楼的六楼——你说你一个好好的年轻人，何苦要来看这些老天爷都不想看的东西！”李月情绪有些激动。

        “老天爷靠不住，要靠人。”叶长天咬了咬牙，忍住心酸，“李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吧，要是到时黄老师的康复中心真的办成了，你可以带小豆子给他评估一下。”

        “好！你加我微信吧！”李月毫不犹豫。

        出了儿童医院大门，叶长天左右观望了一下，找到去马路对面最近的红绿灯，然后快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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