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方与,宿于一古庙,尚未就寝,周绁灰头土脸地闯了进来。刘邦预感不妙,问道:“出什么事了?”
周绁气喘吁吁道:“雍齿降魏,请三哥,不,请沛公速速还军平叛!”
刘邦二目圆睁,惊问道:“你说什么?”
“雍齿已降魏相周市,邑中父老皆望沛公还军平叛。”
周绁又重复了一遍。刘邦仍是似信非信,大声说道:“你能不能说详细一点?”
周绁道:“您走之后,魏国来了一位使者,手持周市之书,前来招降雍齿,许他封侯。”
刘邦绷着脸道:“你在做甚?为什么不把那使者给我宰了?”
周绁道:“那使者狡猾得很,自称是雍齿老舅的仆人,有书要送雍齿,小弟没有在意。”
刘邦恨声道:“你真是个蠢货,接着说。”
周绁道:“那雍齿读了周市之书,脸上起了几个变化,小弟还道是问题出在他老舅那里,关切地问道:‘雍兄,莫不是老舅家里出了什么事?’他支支吾吾道:‘也没出什么大事。您先退下,我想静一静。’等小弟走了之后,他又将魏使召进卧室,密谈了大半夜,决计从魏,把小弟给软禁起来。”
“除你之外,还有白无冰、穆如柏,他二人在做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