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绾摇手道:“不可,不可。听说吕臣已为章邯所败,引兵东去了。”
刘邦又颓然坐了下去。
“哎,这样行不行?我将人马暂驻百善,你再辛苦一趟,探一探吕臣现在何处,再定行止。”
卢绾道:“什么辛苦不辛苦?只要三哥所言,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何来‘辛苦’二字?我这会儿就走。”
说得刘邦心里热乎乎的,一把拉住卢绾:“兄弟,别急,三哥陪你喝几杯,既是洗尘,也是饯行。”
卢绾道:“好,我听三哥的。”
二人你一杯,我一杯,直喝到鼓打二更,卢绾方起身告别。也不过二十几日,卢绾去而复归,一进门便大声说道:“好消息,好消息,吕臣又克陈县。”
刘邦喜道:“他不是东去了吗?怎么又折了回来?”
“他遇到了一位贵人。”
“何人?”
“黥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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