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义道:“我奉武信君之命,出使贵国,一是为两国修好,二是为己避祸。愿君不可速行,免受灾殃。”
高陵君满面诧异道:“君此言从何说起,难道贵国发生叛乱了?”
宋义道:“叛乱倒没有发生。”
高陵君道:“既是这样,您避的什么祸,我又能受什么殃?”
宋义道:“君有所不知,武信君屡战屡胜,将骄兵惰,而章邯却到处调兵,意在报复,武信君轻敌,又拒谏不纳,将来必为所乘,不亡何待?君今前去,未免受累,何若缓缓就道,方可无虞。我料这旬日内,武信君就要失败了。”
说毕,拱手相别。
高陵君虽说将信将疑,却是放慢了坐骑。未到楚营,传来了武信君败亡的消息。武信君败在章邯之手,死在章邯之手。吕臣死战得脱,逃到外黄,报知项羽、刘邦。
项羽听了二叔阵亡的消息,放声大哭。刘邦亦为泪下:“贤弟节哀,人死不能复生,还是商议军国大事要紧。”
项羽哽咽着说道:“什么军国大事?为二叔报仇便是最大的军国大事。我要整顿兵马,与章邯决一死战,不杀此狗,枉自为人!”
说到“不杀此狗,枉自为人”一语,差一点儿把钢牙咬碎。
刘邦劝道:“武信君之仇,固然要报。但我军遭此惨败,将不见兵,兵不见将,四分五裂,而秦军数十倍于我,士气又盛,战不是办法。当务之急,是收拾溃卒,退回江左,择地分居,以求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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