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道:“论势力论影响,要立也只能立项梁了。”
“立了项梁之后,您怎么办?一辈子做他的大臣?”
刘邦道:“就是立了楚王后裔之后,我不还是一辈子要做臣?”
张良轻轻摇了摇头:“不同!”
“有何不同!”
张良避而不答,反问道:“沛公认识一个叫心的人吗?”
刘邦道:“我不认识,他是干什么的?”
“他是楚怀王之孙,楚亡,流落民间,给人牧羊。”
刘邦笑道:“原来是个牧童,楚自熊渠突起,称王已逾十几代,难道他们的后裔只有一个做牧童的吗?”
张良道:“楚王之裔,若从熊渠算起,当在数万人以上。但这个心,与众不同。”
“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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