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的风格。”克劳迪脸上写着嫌弃,但心里还是挺为自己的好友骄傲的。
认真做电影的人他怎么也不会讨厌。
当天晚上,三人在一家清净的酒吧碰了面,埃德加和他们讲述了他今天采访的所得。
聊起电影,克劳迪都比平时多说了不少话。
他们一边聊一边喝酒,最终,作为唯一一个清醒的人,金月允又要独自安排两个醉鬼。
他一手抱着一个,就像拖着两只大号泰迪熊一样走出了酒吧,到路边打了一辆车。
第二天一早的英国小报就出现了一张模糊的照片,配字:金球奖影帝深夜现身伦敦街头,单手抱起好友。
站在中间身穿风衣的金月允被照得帅气潇洒,而他手上的那两个人都是头朝下头发遮脸的模样,双脚拖在地上醉得不省人事。因为担心读者们看不出这两人是谁,小报记者还特意在他们两人的脸旁伸出箭头写了名字。
“太丢人了。”克劳迪郁闷地放下报纸,“过两天还有颁奖礼呢。”
埃德加比他要淡定许多,“你的包袱太重了克劳迪,要学学我。”
“我又不是拍喜剧的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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