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本座所知,陈玄山所犯之事,按照族规应该受废除修为,在家族地牢渡过余生。」「可本座昨日怎么在青芫坊市看到陈玄山。」
「陈金月、陈华麟,陈玄农......陈银华等人都还活得好好的,按理说他们都应该受罚而亡。」听到这话,陈天昊羞愧的低下头,身后的一众陈氏元婴也都低下头,不敢看前方的陈子漠。
看着一众低着脑袋的陈氏元婴长老和陈天昊,陈子漠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怒气,一如既往的平静问道。
「尔等可有什么想说的,本座给你们这个机会。」
在场众人大多都低着头不动,只有站在后面的一个元婴初期长老缓缓走到前列,恭敬的向陈子漠一
礼道。
「启禀十一祖,晚辈有话要说。」
「十一祖所言之事,族长和执法堂确实有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又不能全怪到他们头上。」
「陈金月是老祖宗的嫡系血脉后裔,还深受乾雨长老宠爱,陈华麟是大祖的嫡系血脉后裔,陈银华是七祖的嫡系血脉后裔,陈玄农是十五祖的嫡系血脉后裔。」
「至于陈玄山,他是您的嫡系血脉后裔。」
「他们不仅背景深厚,自身的资质同样不低,还深受父母长辈的宠爱,族长和执法长老......」剩下的话没说完,但在场的人都知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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