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无人应声。
“我二人多年来深感张兄的关照之恩,屡次前来拜访,不想张兄竟丝毫不给颜面。今日若再不出来,就别怪我等不顾兄弟情义了!”白洪伸手一摆,身后的仆人举着火把走了上来。
“且慢!”任兰兰从厅中缓步而出,“拜访就要举火烧房?张家可受不起这等大礼!我本来想着在这乌云大风的晚上能落个清闲,没想到净听见狗在我家门口乱叫!”一眼看到红衣男人,那人身体修长,一身红袍,皮肤惨白,通体笼罩着殷红的血气。任兰兰惊得浑身一抖。
白洪脸上的白肉颤了两颤,张口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贾闻道说:“我二人听说张兄久病在床,今日特地神医前来。”
任兰兰说:“黑窝头,请着神医怎么不先把自己的黑心治治?”
白洪气地大叫,用手指着任兰兰说:“好一个牙尖嘴利的泼妇!教主大人,他丈夫张昭肯定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没想到这么多年,我们又见面了,我是叫你张夫人,还是叫你唐夫人呢?”那人幽幽地说。
任兰兰冷哼一声:“我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原来是你这小儿!残阳泣血神功练得如何?看你通体透白,想必是神功大成,还真是可喜可贺。”
东方起脸色一沉,周身血气更盛,脚步一动,轻飘飘地来到任兰兰身旁,右手搭在她的肩上。只一搭,任兰兰便感到这只手有千斤之重,压得喘不过气来。
“功法在哪!”
“什么功法,我根本不知道!”
“你以为我会信?”东方起手一用力,任兰兰脸色更加痛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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