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初春。
陈沛玉起床,穿好衣服走到窗边。
窗台边炭火已燃。
窗扉半掩,窗外飘雪。
少年一时兴致,随口吐出一句小诗。
“窗含西岭雪,皑皑连云端”
这三日逢书院小休,得了不去书堂的空闲,昨晚姐姐竟允许他今早上可多睡一小会儿,但不许误了自读练字的时辰。偏偏入春的时节,昨晚外面又下起了鹅毛大雪,沙沙作响。今早他便睡得稍稍香了些,姐姐过来为他烧了炭盆也不知晓。
梳洗一番,陈沛玉坐到窗边,摆出书来,先读那先生交代过的蒙学书《琼林》典事二条,而后是诗集《声律》中古诗三首,注解《声律集注》,读过后还要逐条抄写十遍。
少年端坐在桌边,轻咳一声,便开始读书,书声琅琅,清脆悦耳,有模有样。
读完五遍,少年觉得不甚满意,又读了一遍,方才尽兴。转而铺纸研墨,温水润笔。
抄书是个苦活儿,极苦极苦的那种。莫说是他陈沛玉,便是书堂那最为先生称赞耐吃读书苦的女学生,听闻要日日抄书,不下十遍,淡淡的眉头也是要皱上一皱的。先生对学生这些小小心思也不劝止,学生们玩心重了些无妨,没了这些心思,那还是孩童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