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拉着陈沛玉往学堂走。
“什么大事?”
怀策摇头晃脑,“有道是趣也趣也,立秋捉蛐蛐儿,冬至温酒,众人皆堆雪。你别真的成了个小夫子,整日看书看书又看书,多没意思。”
陈沛玉无奈,任由这胖子将自己拉去学堂尽头,竹园一侧的旭满亭中。
不巧,亭中早已有人。
一位是书院先生,姓李,平日里与学生们言笑多于严肃,很得学生喜欢。一位是年岁比陈沛玉姐姐还要大些的书院学生,还有一位,便是那最耐吃读书苦的女弟子。
“咦?小夫子今日怎么得空赏雪。”李先生打趣到。
陈沛玉作揖行礼,赧颜道:“先生莫要笑我。”
那位陈沛玉不曾见过的书院学生起身作揖,算打过招呼。
先生又看向怀策,笑说“两人过来做什么,不会当真是赏雪吧。怀策你来说。”
怀策行过一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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