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策看着沈文峰走时鬼祟阴笑的样子,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嘴上一直嘀咕莫不是上了当了?
陈沛玉倒没有多想,白白得来两本做梦都在想的游记,有些高兴。
小阁楼一楼,几位夫子与沈长生同坐。
渠姓先生问:“陈秀秀与陈沛玉那两孩子过几日要走,真不留在书院?以后大可给个君子头衔,最不吝,贤人还是能给的。”
“他山路上无闲人,上山路能走的如此平坦的孩子,少见的很。”
沈长生摆摆手:“也有的,你入书院不过百多年,知道什么。该走的留不住,该留的撵不走。”
“莫不是担心女子读书人挂头衔有违书院制法?我几人细细琢磨过制法古籍,授女子以头衔不算违制,院长大可放心。”李姓先生说道。
“即是如此,那有什么不能留?”
“我倒是听闻陈家这两个孩子进书院之时虽拜了圣人,却未经朝中礼法之仪。”有王姓先生说道。
渠姓先生补充:“是院长接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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