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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绣娘回家之后,只是不停的哭泣,以泪洗面,他的父亲张庆坐在门槛上,被女儿的哭声搅得心烦意乱,只好不停的抽着旱烟解闷。
“绣娘,我知道你和李昊两小无猜,感情甚好,可是李昊已经被选为先祖祭品,必死无疑,我总不能把你往火坑里推,让你守活寡呀。”
“先祖祭品?”
张绣娘嘴唇微张,止住了哭声,一脸难以置信。
张庆叹了一口气,这些都是李豹告诉他的,李豹是村长的二儿子,应该不至于在这种事上欺骗他。
况且三年一次的先祖祭将近,还有不到十日就要举行,到时候李豹是否说谎,一看就知。
正因为这件事,张庆才决定取消女儿和李昊的婚事。
李昊的父亲对他有救命之恩,一旦他做出这样的决定,肯定也会被村里的乡亲们戳着脊梁骨骂的。
所以他上门退亲,倒也不是全然贪图村长家的聘礼,更多的是为了绣娘着想。
张庆一家三口不知道的是,他家房梁之上趴一个巴掌大小的黄色纸人,当听到先祖祭品的时候,它摇摇晃晃穿过房梁,通过土墙上的缝隙,飘落到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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