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门口的一番骚动,很快引起了内屋的注意,从里面转出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来。
“你是谁?好胆子,居然敢在我义子大喜之日捣乱!”
这人乃是张鼎天结拜兄弟祝若谷,也是张清风的义父,他的硬功了得,下盘功夫尤其稳健,此时见到黄衣人大模大样地抢夺贺礼,登时涨红了面皮,一双肉掌拍向黄衣人。
“有那么点意思,可惜还不够啊!”
黄衣人伸出两指一夹,祝若谷顿时觉得自己的肉掌似乎进入了一个铁钳当中,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出,心里骇然,嘴里却道:“你既然前来捣乱,可敢留下名号?”
“废话真多!”
黄衣人哪里有心情与这种小角色计较?
鹰爪伸出,在祝若谷手肘上轻轻一点,对方的双手登时无力地软垂下来。
这个时候,内院中一阵骚动,人声鼎沸之间,不少侠客前来助阵。
这些杂鱼黄衣人自然懒得理会,并且双拳难敌四手,万一给拖在这里,麻烦可不小。
“哈哈……张鼎天,半年前你刺了我的脚筋,害得我两个月下不了床,今日我铁猴子就拿走一样贵重贺礼,落落你的面子,权当出口恶气,不过我们之间的恩怨还没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