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翼能看到的比汪昊宇要多得多，可是他并不能理解自己看到的是什么。

        在纯黑的背景之后，也许是这个宇宙之外，有一团漆黑的东西。

        他体内由最纯粹的概念结晶打造的传感器阵列，也分辨不出在那一团黑暗之后究竟藏着什么。

        能够穿透一切有形之物的、“探知”这种概念本身，对那团漆黑居然无效！

        那团漆黑本身并不是黑的，而是由于缺少定义，缺少概念，甚至缺少法则，所以在天翼的传感器阵列中显示为黑色。在虚空这样毫无概念和法则的地方，那团漆黑都能够脱颖而出，占据最显眼的位置。

        天翼本来是没有能力观察到世界之外、虚空之中的。可他现在清晰地观察到了那一团漆黑，这本身就很不正常。

        “那是什么？”天翼转头问三三。

        “我不知道。”三三诚实地摇摇头道。

        过度诚实并不是什么好事，三三的话一下就让天翼和汪昊宇紧张起来。

        八级文明是汪昊宇眼中非常厉害的存在，更是天翼眼中接近神明的引导者。他们可以随意创造世界、毁灭世界，可以穿越虚空在无穷世界之中徜徉。他们似乎是无所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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