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是替我爹来参加开学典礼的,等我观礼完了再说,哎戴庆生差不多行了,你快勒死我了”林朝年一脸无奈的推了推他。
戴庆生松开了林朝年看着他,嗓音带点沙哑问道“你回来还会走吗?”
林朝年他起头看着他平静的说道“当然了,我从家偷跑出来已经一年多,挺想我爹和我姐的,观礼完我就准备回去了”
“啊,你这就要回去了?”戴庆生一脸吃惊“你多待几天,咱们也四年没见了,”
林朝年笑了笑道“有机会在聚吧,走一起进去吧”说着林朝年拍了拍戴庆生的肩就转身向着书院门口。
午后一对主仆从洛阳书院正门口走了出来,年轻的男子一脸怒意快步的向前走去,后面的老头紧跟着年轻的男子一起上了马车。
客栈林朝年盘腿坐在床上一只手把玩着一直粗制的茶杯一脸思索。
“少爷,你有没有想过有可能真的不在书院,有可能在故居”老黄小声道。
林朝年抬头看了着窗外的柳树正冒着枝桠树下有一对母子,小孩子应该有四五岁左右正被母亲查阅的功课,小孩磕磕巴巴的背诵着论语“子曰:“回也,其心三月不违仁,其馀则日月至焉而已矣。”季康子问:“仲由可使从政也与?”子曰:“由也果,于从政乎何有”曰:“赐也可使从政也与?”曰:“赐也达,于从政乎何有?”曰:“求也可使从政也与?”曰:“求也艺,于从政乎何有?”
季氏使闵子骞为费宰。闵子骞曰闵子骞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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