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猫小款,既不是一位伟人,更不是一位名人,我的出生对于别人来说是那么的普通,但对于我的父母和关心我父母的人却是件非常高兴的事,直到现在我父母提及此事的时候,总是洋溢着特别幸福的笑容。
我出生在一个革命老区的一个小山村的山沟里,连那名字都特别的很——月垄(那个山沟特别像一个月亮的形状)。
我的祖辈都是农民,又是改革开放刚刚开始,所以出生的时候家里还是很穷的。
说起我父母的结合,也是个特别有意思的事情。我的太姥爷(外婆的父亲)和我的太爷爷(爷爷的父亲)是堂兄弟。我的太姥爷生了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其中大女儿就是我外婆。大儿子在一次意外中摔断了腿,卧病在床,媳妇离婚另嫁了,太姥爷和太姥姥孤苦伶仃,无人照料。我的外婆为了能有人照顾两个老人,就把当时已经到婚嫁年龄的大女儿(我母亲)许配给了外公忠厚老实的徒弟(我父亲)。
我爷爷是个不是特别勤快的人,再加上奶奶得了肺结核,所以祖上几乎一无所有。
外婆把我母亲许配给我父亲的时候,很是不情愿——虽然我父亲是个忠厚老实的人,也有文化(高中毕业的他在那时候算的上高学历了)。但是我母亲总觉得我父亲家里太穷潦了——在一个没有上了几天学的女孩眼里,家庭条件才是择偶的首要标准。
最后还是扭不过外公外婆的劝导,我母亲勉强答应了这门婚事。
结婚的时候,两间太姥爷留下的破旧瓦房里就一张木床,两支木箱和一张勉强能坐4个人的小圆木桌。
可能是我母亲对我父亲有太多的不满意,所以一直不理我父亲,就连看电影都是我父亲走到好远,她才后面慢腾腾地跟着去。
就这样过了四年,两口子一直没有生育。在当时的农村,女人的首要任务就是做家务和生孩子,一个女人生不出孩子是要遭人白眼的。所以母亲一直抬不起头来做人,村里的人对母亲总是指指点点,说她是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
就连我爷爷也越来越看她不顺眼,几次要赶我母亲走,据母亲回忆,曾经还为一点点小事打过她。为了此事,我母亲也和父亲闹了不少次,差点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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