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连忙摆手否认道:“没有没有,主要是因为我们荣国府的人都是跟武将打交道的,我怕府里给我选一个刁蛮泼辣的女子为妻。舅舅是文官,必能从文官体系里给我找一个贤良淑德的女子。”贾琏违心的小小拍了个马屁。
张晨道:“嗯,倒也有几分道理。武将之女从小跟随父兄舞枪弄棒,性格方面确实不好。”
大华的文人跟明清时代的文人一样,都非常鄙视武人。贾琏的说辞倒是刚好说到了张晨的心坎上。
张晨接着又连篇大叙的跟贾琏鄙视了一通武人。同时对外甥心向文人表示赞扬,嘱咐他多读书,万万不可当一个只知道舞枪弄棒的武夫,说着说着甚至都想给他介绍个大儒当老师。
贾琏显得非常有耐心,洗耳恭听舅舅的长篇大论,不时的点头应许。
等张晨说完,贾琏道:“听舅父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看来我必须得娶一位文官之女,也只有文官之女才能算是大家闺秀啊!那么外甥的婚姻大事就请由舅父多多费心吧!”
张晨心下一惊,想:“自己难道被外甥给忽悠了?怎么莫名其妙的好像必须要负责了似得。刚才还想着宁荣二府情况复杂,三方博弈很麻烦,现在居然好像不答应就对不起天地、对不起儒教似的。”
张晨顿了顿,问道:“你让我给你定亲的事有没有跟你的祖母商量过?有没有征求宁国公贾敬的意见?”
尽管刚才鄙视武人时,张晨信口开河,口嗨了一番,但是他还是很快的问出了问题的重点。
贾琏想了想道:“这个嘛,还真没有。不过嘛,婚姻大事,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没有说‘祖母之命媒妁之言’,更没有‘伯父/伯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说法。我父母双亡,您是我娘舅,娘舅跟娘的地位是一样的嘛!”
张晨心道:“这小子虽然像是扯淡,但是还是有一点歪理的。然而现实中不可能真就是父母做主了,就算贾赦和张氏还活着,贾母说的话他们也不敢不听。”
不过嘛,张晨对贾母可没有什么好尊重的。他的妹妹张氏在荣国府死的不明不白,贾赦已死,他不好说啥,但是对贾母他是很有意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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