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就是一场舞蹈,随曲而起随曲而终,每一个不能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做拉伸的痛,脚底的血泡破了一批又出现新的一批,逐渐变形的骨骼是为了柔韧付出的代价,还有那磨出的一层又一层老茧,这些肉体上的苦痛其实相比那种孤独感也还好。空荡荡的舞室只有我一个人在跳舞,没关系的,舞蹈就是我的生命。
钱贺彬推开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门,一个假期无人使用的舞室门上地上都是灰尘。对门的那面是一扇很大的落地窗拉着白色的窗帘,剩下的三面墙都贴着和墙一样大的镜子,这个屋子里没有暖气很难想象那群舞蹈协会的人是怎么在冬天进行练习的。
钱贺彬用手机在门口拍了一张,然后走进舞室,镜子里同时出现了三个他的身影。钱贺彬向着舞室里面走去,在地板上薄薄一层灰尘上留下一串脚印,可是镜子里的那三个身影的身后却看不到任何痕迹。运动鞋踩在舞室的实木地板上发出响声,在空旷的室内格外清晰入耳。钱贺彬抬起手用手机照了下上面落了灰用来压腿的单杠,然后他走向那扇落地窗,拉开窗帘,窗户外雾气很重看不到楼下,窗户前摆着一双舞鞋,应该是之前哪个跳舞的学姐落下的。
钱贺彬先是隔着落地窗照了张外景的照片,然后底下身子,看向那双舞鞋,他并不打算用手去碰,不提白色的舞鞋上落满了灰尘,那双鞋的鞋里还有发黑的血渍让钱贺彬有些恶心。随手拍了一张那双舞鞋钱贺彬关上手机打算离开这个房间。
在推门出去随手带上门后钱贺彬走下楼梯,尹牧他们并没有上来估计都和于常一样害怕了吧,没关系反正自己也照了那么多张照片,到时候发在校群里一定能引起一波话题。寒江的天还真是冷啊,连没供暖的楼梯间呼吸间都能哈出白雾,不管那么多了,自己到楼下之后一定要笑话笑话他们三个。
走廊里回响的踩地板的声音仿佛每一脚都踩在刘离的身边,刘离壮着胆子走到门口在门口望去惨白的灯光下刘离看到钱贺彬好像在屋里与空气跳着一支双人舞。伸手转身腾挪,那动作就好像有人在和钱贺彬配合一样,可他身前什么都没有,不,不对,那地上有一双白色的舞鞋和钱贺彬一起踩着舞点。
刘离咬了咬牙冲了进入,一把拉住钱贺彬端在半空的胳膊想把他拉走。舞蹈动作停下,可钱贺彬的身体却纹丝不动。这时刘离才发现,和门一边的那面镜子上照映着钱贺彬的身前,有一个穿着白色舞衣的姑娘,她身材婀娜,长发披肩脚上踏着那双舞鞋身体背对刘离。
“打。。打扰了。”刘离说了一句,然后猛的夺门而出穿过走廊跑向楼梯间。开玩笑,那镜子中的女生是原地不动背对着自己,可是她的脑袋却慢慢向后转过来眼看就转过了九十度可一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等她脑袋完全转过来谁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走出去。
刘离一路小跑下楼,跑了将近一分钟,不经意一抬头发现楼梯间上的编号却是一个大大的五,一分钟按照刘离的速度不是一楼也是二楼,转了那么多个弯下了那么多阶台阶怎么可能还是五楼?刘离慢慢放缓了脚步走下楼梯,不出意外楼梯间的门上数字还是数字五。刘离走上前去用手拉门,门却是锁着的,这不是鬼打墙是什么。刘离苦笑一声,选择反身上楼,踏出六楼的楼梯间没有长长的走廊而是直接回到了舞蹈教室,好家伙刘离的人根本就没能离开那个屋子。
三面镜子里刘离的影像都是面朝着刘离他们都在微笑,看的刘离有些心慌。舞室中央钱贺彬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那双舞鞋在落地窗前的那个单杠的半空中晃来晃去,刘离身后镜子里那个穿着舞衣的女生正坐在单杠上不断荡着双腿,笑着看向刘离“怎么回来啦,你就是答应过陪我跳舞的人么?”
楼下于常和尹牧还在等着楼上的两人,那雾气里的东西却悄无声息的移动到两人的身后。“尹哥,你觉不觉得腥味有些重了。”“是有点,等开学学校花钱清理之后就好点吧。”在两人说话的功夫,一只布满黏液的爪子眼看就要从两人身后拍在尹牧的肩膀,结果远处一声“喂。”打断了它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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