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离跟着杨浩进入最里面的大里,杨浩走到屋子中间的双人床床边把床板掀起,床板下是一个横放的填满了整个床底的保险箱,三米来长两米来宽。
杨浩打开保险箱的门回头对着刘离笑了笑:“这些东西可是我们一代代传下来的,几乎每一届人离开前都会留下来些什么给后来的人。像小夫子的那把扇子,叶子的那把弯刀都是之前的那些前辈们得到之后留下来的。胡三三早些时候过来但是什么都没打开,来看看你能得到什么。”
刘离凑上前去,那保险箱里大大小小放着好多个不同款式不同材质的盒子,有很小一件破破烂烂几乎快要腐朽的木头盒子,有半米来长散发着金属光泽的铁盒子,有两掌长的肉眼可见散发着寒气的玉石盒子,还有一个接近三米的大盒子。
“选一个吧,里面可能有很有来头的器,可能和我的一样是一本记载符箓的书,也有些恶趣味的家伙留下的只是寻常的东西,当然也可能是胡三三那种空盒子。虽然我想帮你选一个但是即使作为社长我也不知道里面都有什么。”
刘离点了点头,上前仔细看了几眼那些盒子,最终选了一个放在边角上琥珀色一掌大小立方体的那个,没有什么别的缘故只是因为刘离对盒子上面写的琉璃两个字很有眼缘。
打开盒子,盒子里面躺着一块有些生锈的老旧怀表,刘离把怀表从盒子里拿出来,发现这块表连指针都已经停止了转动,那根金属表链上满是锈迹。
“看来我运气不太好。”刘离把玩着那块怀表。
“等下,我找找看啊。”杨浩从房间柜子最上层拿出一摞信封,每张上面都是不同人的笔记,这些信纸上面记载的是留下这些盒子的前任社员对新人的希冀和托付。
每个留下的盒子都有自己的故事,哪怕是空的盒子或者是寻常的物品,在留下的信中也会说明原因。白天胡三三在打开那个空盒子的时候气急败坏,险些就闹起来了,但是在看完那个第一批社员留下的信之后平静了下去,还郑重其事的把盒子收好,哪怕杨浩去问信上写了什么她都没有去说。
“找到了,是这张。好家伙是第二任社长胡迫之留下的东西。”杨浩把信递给了刘离“不用跟我们说信上写了什么。你先看着,我去给你准备几张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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