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真立在起居室中间,问,“有冰箱吗?”
“厨房橱柜里应该已经事先冰镇了啤酒。”以为她仍还惦记着喝酒,打趣道:“喝完啤酒,是不是要再接着来支烟?”
淮真默默走过去,拉开青绿色矮脚橱柜内置着m3冰箱。果不其然,里头塞满桶装Brochzech与玻璃瓶装皮尔森,清一色捷克啤酒。
淮真一手取了一瓶。合上柜门,冰凉瓶身立刻见了雾。
回到起居室,西泽正盘坐沙发艰难的涂抹药膏。
她轻声询问,“我来吧?”
西泽动作顿下,回过头来一些,没应声,也没拒绝。
淮真走过去,从他手中接过药膏,在灯光里核对瓶身说明,只辨认出“消肿”“止痛”字样。
她曲腿,在他身后沙发空位跪坐下来,将药膏放在身侧,问,“怕凉么?”
紧接着用冰凉瓶身在他胳膊后侧轻轻挨了一下,“像这样。”又解释道,“无皮外伤的跌打伤,最好先冰敷。”
他转过头,再没动静。大概累极,也不太想多说话,由着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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