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叫李渊的公子见他饿肚子请了他吃了一顿饱的,他没什么可报答的,所以给他看了相,他将自己的测出来的结果告诉他,没想到好脾气的李公子和他动起手来。
任文萱听着小道士越说越低落,心中却止了开玩笑的意思。
李渊命中克亲,又被他说是三丧之相,倒是真的很符合历史。
“除了这个,你还看出什么没有?”比如帝王之相。
观云有些小懵懂,任文萱解释道:“看相的当然要捡好的说,那李渊就没什么好事吗?”
观云头垂得更低了,很小声道:“我现在还只学会看灾……”
任文萱心中有些想骂教他的道士了,难怪这观云看相挺准,却总是被人嫌弃了,一方面是年纪小,另一方面就是‘功夫’不对口!
任文萱闲着没事,这小道士也挺纯粹的,于是在他帮着自己牵马的关口絮絮叨叨让他变通。
走了小半日,离最近的城还有二十里路,两人瞧着前面有茶寮,任文萱提议歇歇脚。
这才进了门,迎面走出两大汉,一胖一瘦,后面还跟了些人,不过看其短打凶悍模样,不像善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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