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尤为灿烂,洒下的光辉使这些正待大展抱负的青年更显得英姿飒爽。一边驾马前行,袁绍一边和曹操闲聊:“郭家那小子是你什么人,值得你出面帮他处理家事?”
“见过几面罢了。郭焱做的太过了,我看不过眼。”曹操将前因后果一语带过,“这次,多谢本初兄相助了。”
“得了吧,回回都说谢我,每一次来点真的。要没我在,你恐怕早得被雒阳那群人吃了。”虽是这么说,但袁绍全然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不过你刚才又何必把那个什么‘柳荷’推出来顶罪,直接把郭焱送交官府便是了。阳翟的县令是我父亲的门生,保准听我的话。”
“总归是世家,我无心再与这些人闹得太僵了。”
“哈哈,有我在呢,孟德你怕什么。”袁绍大笑着的拍拍曹操的肩,见曹操没回应他,顿觉无聊,一瘪嘴又转了话题,“说实在的,颍川郭氏近些年早奉行韬光养晦迁去了晋阳,郭焱这支说他是世家,我都觉得寒酸。如今朝局混乱,谁家都晓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只有像颍川郭家这种这种没见识的,才会趋之若鹜。你不动手也好,这等子趋炎附势的鼠蚁,迟早自取灭亡,用不着脏了咱们的手。”
曹操笑笑,却未置可否。正如袁绍所说,如今百年大族都重韬光养晦,可换个说辞,就是首鼠两端,想看清时局后,再决定将家族的前途压在哪一方。豺狼蛰伏等待机会,草野上自然是狐狸当道。这说到底是郭家的事,今日他和袁绍插手,真论起来也不算占理,若不是袁家曹家门第高出太多,又有那些秘事震慑,想要让郭焱收手,未尝会是件易事。
当然,还有一点,一笔写不出两个“郭”字,真毁了郭家,于郭嘉也无益。所以连袁绍都不知道,竹简里写的不是证据,而是秘闻。
想到这,曹操不由想到,自己这回可真是管闲事管到底了。不仅帮郭嘉威胁了郭焱,还特地遣人去清理流言的源头,甚至不怕欠人情的把袁绍请了过来。现在,他居然还在替郭嘉考虑。而实际上,郭嘉根本就没有亲口请他帮忙,将来他想来讨这份人情,都不方便张口。
这郭嘉说不定真是山中精怪化作的人形,既抢了他的酒,还乱了他的心。
“对了,”曹操又想到件事,“我记得华佗是不是在你府上,若是他得空,请他来阳翟替那小公子看看病。”
袁绍十分怪异的看了曹操一眼:“你和郭檩到底什么关系,帮了这么多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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