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焱转过身,手拍在郭图肩上,看似慈爱的拍抚实际上却有千斤力度。良久,他缓声道:“图儿,这么点小事都办不成,将来这偌大的家族该怎么交给你呢?”
肩上是火辣辣的疼,郭图却不敢喊一句。他愈发恭敬道:“是图办事不力,愧对父亲期望。但父亲,今日之事,也不算是完全失败。”
“哦?”郭焱略放松了力度,“这是何意?”
心中长舒一口气,郭图将刚才院中的情景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
“父亲,您一直都有与曹家结姻的意思,如今郭嘉言行不检,只要我们放出些流言,再给郭檩施加一些压力,这门亲事他不得不答应。”
郭焱眉头紧锁,似乎是在思考郭图此言的可行性。除了流言,他最好再派人去几位郡中大儒处走动一下,堵住郭嘉出仕之路,将来才能牢牢把他握在手里,为自己所用。
“你所言不错,便按你所说的去办吧。”
“是。”
毕恭毕敬的退出了房间,郭图望着天边泠泠的月色,身上说不出的疲惫。
说他厌恶郭嘉?实际上并没有,一个无名小卒不值得他多费什么心思。只是有时,他会羡慕郭嘉被郭檩保护的那么好,可以避开风雨,活得自在。而他,即便对自己的父亲也要小心侍奉,稍有一言不慎就会被打骂。
可惜,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郭檩手里的东西太过诱人,无论是他还是父亲,都不可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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