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盯着这孩子写满冷嘲的面容,难得想爆句粗口。奈何这孩子的确是油盐不进,不管郭嘉接下来说什么,他都一言不发,既不肯透露自己的来历,连姓甚名谁都不肯说。
但秘密这种东西,不是不说话,就能藏得住的。
到了宅院,郭嘉把这孩子交给仆人,自己则转过身,递给夕雾一块刚才暗中从孩子身上撕下的布条:“让蟏蛸卫拿着这个去附近郡县查查这孩子的底细,十天之内告诉我。”
另一边,一个懂医术的蟏蛸卫正在为这孩子诊治,见郭嘉走进屋,便回禀道:“他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受了风寒,又饿了太久。喝过药调养一段时间就会痊愈。”说完,又写下药方,让其他人去抓药。
此间,这孩子一直静静地坐在床上,任其他人给他把脉换衣服。他的嘴角仍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琥珀色的眼眸毫不掩饰对外界一切事物的敌意。这样的人的心思倒也好懂,无非是心里紧张不安却又不甘让别人看出来,便壮足了胆子把锋芒全部显露在外。这样的色厉内荏究竟能不能自保有待商榷,但一定会让想要帮他的人望而却步。
孤傲,倔强,坚韧,这是一头落单的幼狼。
“还不肯告诉我名字吗?”坐到这孩子身边时,郭嘉果不其然看到他因为别人的靠近,身体下意识紧绷起来,“还是说,那你希望我帮你起一个?”
孩子仍旧沉默着,未置可否。
“乾玖,如何?”
这一次,孩子终于给了郭嘉回应:“乾卦初九潜龙勿用,九五飞龙在天。你到底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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