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孝,主公最近……没有惹过你吧。”
“没有啊,公达这是何意呢?”
这一次,两人都不再似之前那般紧张。荀攸倒了杯水小口啜饮,郭嘉则不知道从哪里寻来了一小壶桂花酿,荀攸眼皮跳了跳,决定让自己忘记军中有禁酒令这回事。
“那莫非奉孝你是真信了田氏的话?”
“目光游移,声音发抖,这田氏一看就不是个会说谎话的人,嘉想信他他都没给机会。再说了,若这濮阳城真的是靠几个内应就能拿下的,我们哪里会在这耗了那么久。”
“那——”
郭嘉一摊手,无奈道:“有没有埋伏并不重要。关键是,主公还放不下这濮阳城。”
“所以你想借着这个机会,让主公再试一次,彻底死了心?”荀攸摇摇头,一脸不赞同,“太乱来了。”
“但你也没反对不是吗?再说,你我都也试过,想要正面真刀真枪的攻下濮阳根本不可能。现在打还是将来打都只能智取了,倒不如先让主公试试深浅,置之死地,方可后生。”
“奉孝,你还真是……”荀攸彻底无言以对。为了一个飘渺的转机,郭嘉却敢让主将以身犯险。而曹操应当是早看出郭嘉的心思,但又怎么也放不下濮阳这个心结,索性将计就计,再试一次,谋取转机。
太胡来了。荀攸不得不再感叹一句。曹操本来就够让人头痛的了,再加上个以为虎作伥为乐的郭嘉,以后这营中,恐怕是安生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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