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濮阳城的府廨内,烛灯又换了一盏。
吕布盘腿坐在主案之后,心不在焉的拨弄着眼前的几盘瓜果,方天画戟被搁置在一旁,配上人此刻闷闷不乐的表情,竟让人觉着这赫赫有名的战神莫名的委屈。
陈宫端坐在侧,看到吕布这番神情,半是无奈半是好笑。他自然知道吕布之所以这么没精神,是因为无仗可打。但此时无仗,不代表彼时没有,所以吕布不能早早回房休息,只能耐着性子,与他一同等在这。
虽然吕布心不甘也情不愿,但至少还是在听从陈宫的话,这一点让陈宫颇为满意。再加上吕布深知自己智谋比不上陈宫,大事小事皆多为倚重。这些,都让陈宫在离开曹操后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走出了这一步,哪里还有回头路。
又过了一刻钟左右,屋外传来响声,吕布猛得站起身,提了方天画戟就要往外走。陈宫看在眼里,抬手示意吕布稍安勿躁。
不过这回吕布倒是急对了。进来的不再是点灯的侍女,而是营中的士兵。来人报拳行过军礼,而后道:
“将军,先生,曹操已带兵至城门以外三里处。□□手,骑兵皆已就位。”
陈宫颔首微笑,转头向听了士兵第一个字,就按捺不住要冲出去的吕布道:“将军也快前去吧。”
“那还用你说。”
吕布不耐烦的嘟囔了句,而后快步离开大帐。陈宫笑笑,并不在意吕布的失礼。接下来,只要一切顺利,都可能让曹操丧命于此。有这层期待,其他的,都算不得什么。
也算是为了吕伯奢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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