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提了一次话头又被人敷衍过去,郭汜压住满腔的怒火,双目清明却要借着酒醉便要告辞。李傕竟点点头,竟就让郭汜这么转身离开了。望着人明显带着怒气的背影,他眼中划过一丝嘲讽。
为了除樊稠,他用了多少功夫,你郭汜先前不肯帮我与樊稠装的是兄弟情深,现在却想分我一杯羹。呸!妄想!
“可是,将军,这真与郭将军关系闹僵,怕是不太好吧。”这时,候在一旁的李傕的心腹上前道,“这长安城也不太平,若是将军与郭将军有隔阂,怕是会让其他人趁虚而入。”
“这我知道。”李傕挑挑眉,一拍手,几位身着舞衣千娇百媚的侍女便小碎步踏了进来,或是火辣或是清秀,国色天香又各有千秋,“我了解郭汜,他就好这些,把这些人送给他当侍妾就是了。”
“是是,果真是将军考虑周到,在下是万万不能及的。”心腹弯腰拍着马屁。
李傕听着这话就觉得熨帖,立刻就让人安排把这几位美人给郭汜送去他府上,然后便亲自要去收编樊稠的军队。他那个心腹自是陪着他一起为他出谋划策,只是他踏出厅门时,回首看了眼收拾干净血腥之气却仍旧残留的厅内,发出一声冷笑。
“又是送人来了!”
精妆细抹却掩不住眼角的衰老之色的妇人听着院中莺莺燕燕的娇笑声,气得啪的一下摔上了房门,发出震天的响声。
服侍了妇人两年多却比妇人从小一起长大的丫头都更得妇人信任的侍女见人这般生气,连忙倒了盏茶递到妇人面前,柔声安慰道:
“夫人又何必和这些低贱之人计较,她们一没有夫人你的雍容气度,二又没有夫人你在将军心中的地位中,何必在意她们呢。”
这么几句话,字字都正贴在妇人心口,总算让她的愤怒与不安稍微减退了些。再听屋外,或许是因为那些人知晓这主母的气愤,都小心翼翼再不敢发出多大动静。看这些人也算识趣,妇人长舒一口气,神色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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