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一抬头,便感到一阵冰凉的刺痛滑过咽喉,还有黏滑温热的细腻触感,如若被滑腻的毒蛇缱绻擦过,顺着那逐渐鲜明的刺痛感蔓过锁骨,徐徐流淌,深入衣襟。
那是血。
他流血了。
徐哲一个寒颤,再也不敢动弹。
月光倾泻,宛若九天银瀑,尽数光辉,全数凝聚于眼前成一道银光。
剑。
一柄剑。
一柄开了刃的剑。
一柄闪着寒光的剑。
一柄剑身纤细,剑势轻灵的剑。
长剑,轻剑。
无比眼熟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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