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怀念,三分得意,六分骄傲,徐哲自得的挺了挺胸膛。
“岁暮天寒,魂销雪窖,你去过西域,自然也知道西域冰景可谓奇观难寻,而我的家乡也并不逊色,特别是日出与垂暮之时,那美丽震撼的景象可不是用文字就能描述出来的,你站在那里,便能感到天地的辽阔,自然的伟大,生命的神奇,以及自己的渺小——所谓一似桃源隐,将令过客迷,若有机会,你一定要来我的家乡看看!你嘛,也就当来旅游一趟,不过我相信花满楼一定会喜欢我的家乡的。”
是啊,花满楼便是这样的一个人,又怎能会不喜欢呢?
想象着那般景象,饶是陆小凤这般人物,也不禁心生向往。
徐哲明明从未说出“幸福”二字,他却觉得连空气中都溢满了幸福的味道。
他不禁想着,有朝一日一定要去那西域以西看看,叫上七童一起,或者还可以叫上西门吹雪?按照徐哲描述的那番奇景,若真去一趟,想必能让西门的剑道及意境皆有所裨益吧。
唉,七童是他的朋友,西门吹雪也是他的朋友,但他知道七童必定不会喜欢西门吹雪的那身冷气、杀气、煞气,也不知道将来两人真的见面的那一天,又会是一番怎样的景象。
这么想着,却不妨陆小凤继续追问:“既然你的家乡是由你祖上移居后一点一点建立起来的,那么那‘握手’的礼节又是怎么回事?”
徐哲从容不迫道:“听我的父亲说,最初那里也是有人的,只是那零星的村落极为落后,当时形势混乱,祖辈却早已预料到那般情景,在动乱开始的数月前便已准备举家迁移……位高权重的年老长辈自愿留下以作迷惑作用,而其他族人则暗中离去。”
陆小凤叹道:“真是一群了不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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