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我记得之前并未见翘摇开花,师哥,我睡了几日?”
盖聂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四日。”
卫庄很清楚盖聂是一个不擅长说谎的人,与当年靠着三寸不烂之舌游说列国瓦解合纵联盟的鬼谷张仪比起来,盖聂简直不像是鬼谷出来的人。当然,在这一点上,卫庄自己的行事做法也和昔日苏秦完全不同。
或许是卫庄的沉默引起了盖聂的注意,他难得去猜一个人的心思,但他此刻觉得卫庄的心情,应该很不好。他斟酌说道:“你本就带着内伤,加之蚩尤嗜血,吸取你内力精魄化为己用,你比我想象中,醒来得还要快。”
卫庄低头嗤笑一声:“你是在恭维我的失败吗?”
盖聂头微微动了动:“我,并没有这个意思。”他迟疑了一下,接着说:“你本就受了极重的内伤。”
卫庄冷哼:“如果是寻找借口的话,我还不需要你来帮我,师哥。”
盖聂不再开口,他站起身来,拿起身边的木剑,转身往低矮的丛林里走去。
卫庄余光看见那把木剑和之前的已经不同,他记起一起落水的时候,盖聂手中只有鲨齿。
卫庄低头看着手边静静躺着的鲨齿,手指慢慢收紧,握住剑柄。
盖聂,应该就是这样,沉默着守了他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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