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低声笑道:“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种情况下的胜利。”
盖聂并不反驳,像是一种默认。
卫庄的眼睛盯着木屋的大梁:“师哥,你利用了我。”
盖聂的眼神很清明,显然并不认同卫庄的话,他说:“当日,我并不能预知你会带着流沙出现。”
“你不必解释。世人都说你仁义木讷,却不知你与我根本就是同一种人。”
盖聂:“那一日,天下的局势因你而变,是不争的事实。”
“师哥,这只是你我的宿命。”
盖聂闭上眼,他不信宿命。
他想要走的,从来都是一条牺牲最少的路。
“流沙的选择,只是我给帝国危如累卵的局面上,附加的有一份礼物罢了。”卫庄闭上眼,他的声音像是海浪在岩石上流淌过,带着慵懒的舒适:“这不过是开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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