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过去,盖聂还是老样子,对自己的防备少的可怜。
盖聂已经赤|裸着上半身开始披上干净的衣袍。
师傅说过盖聂的筋骨柔韧万里挑一,最适合修习以机巧取胜的纵剑术。习武多年不曾懈怠,他的肩膀即宽又阔,肩胛骨狭长流畅。这个线条一直顺着脊背往下,延伸到腰骶的位置。
相比于横扫四方摧枯拉朽的横剑术,盖聂修习的纵剑术走的并非刚猛的路子,所以这么多年下来,他的腰身既不太过瘦弱,也不会坚如板石。
双手钳住他的腰的那种温暖触感,突如其来闯入卫庄的感官里。
他还记得盖聂在他手下既要拼命克制攻击的本能,又要压制身体颤抖的矛盾神情。
汗水浸湿了手下腰间的皮肤,为了压制住他,他用了更多的力气。最后那一刻,他将盖聂死死压在木桶上面,耳边听见了青铜桶箍崩裂的声音。
他手掌握紧,带着一点血红的眼睛好像在摇曳的烛火光线里,看见他赤|裸的腰上还有尚未完全褪尽的淡青色瘀伤。
卫庄重新闭上眼睛,压抑着暴虐的冲动。
盖聂若有所觉,回头正好看见卫庄脸上一闪而逝的金色图腾。他重新走回榻边,伸手搭在卫庄的手腕上。
这一次,卫庄只是紧紧皱着眉头,并没有挥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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