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也弯腰:“臣等告退。”
这一次两人并未再多说任何话,他们在南宫门外互相告别,分头上了自己的马车。
内宫中,空旷的大殿上,皇帝在竹简上写下两个字:【东郡。】
然后,他自言自语道:“东郡——濮阳,六国的叛逆。”说到最后,他的言语之中,已经带了疲惫的残忍。
“荧惑守心,可笑!”
皇帝忽然将手中竹简远远掷出:“妖言惑众!可恨之极!朕之命,不由天!”
东郡的大地上,伴随荧惑之石而来的争斗并未停歇。
夜色下,盖聂上前几步,低头看着地上险些被卫庄削掉半个脑袋的“惊鲵”:“他并不是挣正真的惊鲵。”
卫庄显然对杀死这样的货色表示不满:“前后两次交手的实力有天壤之别。”
盖聂:“金蝉脱壳之计。”
卫庄冷笑:“你我欲擒故纵施以离间之计,他自然也不会束手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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