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是为了一个朋友的嘱托。”
卫庄嗤之以鼻:“你我这样的人,居然会有朋友?你还是老样子,从以前开始就喜欢自欺欺人。”
盖聂没有理会卫庄的恶意嘲讽,他回忆当年那件事的始末:“我受荆轲的托付,寻找他被齐国军队捉住将要献给皇帝的妻子。”
卫庄早已对六国最后的嘴脸不抱希望,他只是嘲笑道:“一个自称剑客的男人,连自己的妻子都无法护佑。这样的男人,也值得你千里奔波,称作朋友?”
盖聂对待卫庄从来都非常宽容,或许是两个人连日携手御敌,他甚至从卫庄的嘲讽里听出了些许替他不平的意味。所以他的目光始终温和平静:“有些人,注定是为这个时代而生,为这个时代而死。他,是一个终于寻找到他自己所要走的道路的男人。”
卫庄对荆轲毫无兴趣,说一句都嫌多,他只是问:“后来那个女人?”
盖聂微微露出困惑和回忆的神情,这在卫庄看来是极为少见的。
“我救下她时,她已经身怀有孕,本以为她会想要隐姓埋名隐居。谁知她执意要面见皇帝。”
“她是想当面质问嬴政?”流沙中先有紫女后有赤练,卫庄自问比盖聂更了解一些女人的想法。
“或许是吧。”盖聂记得当时丽姬的确是这样回答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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