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对视一眼,能做到这个地步的人,一定有着无孔不入的能力,熟悉农家个堂的防务地形。
朱家继续说:“我那兄弟也说过,到底是何人发出神农历,我第一个想知道答案哇。”
卫庄邪邪一笑:“难到不是那生死不明的侠魁么。”
朱家惆怅得不行,他对想流沙主人还有心情讲冷笑话的举动做一个评价,但眼下他更愁的是神农令的内容:“啊呀我说老友,你如果看过神农令上的内容,就不会说这句话了。”说完这句话,他好像把一个困扰他多时的包袱找到人分担了犹豫,忽然高兴起来,掏出一块玄木令牌,呵呵呵笑道:“我早知二位到此是为了查明神农令的内容,拿去看吧,不要客气。”
……
二人离去之后,朱家站在木楼之前看着竹篓里的鱼垂死挣扎着,相互碾压,摇了摇头。他看见刘季送了纵横回来,正吊儿郎当靠着门边抛着骰子,便叹道:“你看着湖里的鱼,看似自由自在,但一旦有人真撒了饵料下去,不等渔夫去捉,他们就能自己斗起来。”
刘季一把握住骰子:“浑水了,才能摸鱼,不是么?就看真正的渔夫是谁了。”
朱家唉声叹气:“老弟,你真是乐观。希望如你所愿吧,如果真有人能让农家免于内斗灭派,或许就是刚才那两个人也说不一定。”
刘季想了想,收起吊儿郎当的嘴脸:“刚刚两个人,有这么大能耐?”
朱家:“你不知道,自古鬼谷纵横之术出事,总能搅得天下大乱,征战不断。”
刘季:“哦?这样的门派,难得就不该彻底消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