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再度沉默了。
他当然记得。
所以在端木蓉的木屋外,无论雪女如何讥讽激将,他也没有再进一步。
卫庄气息阴沉,他的面色已经让人看不清:“我杀了她的父亲,烧毁了她的宫殿,她却跟着我。这是这个世道的悲哀……我们这样的人,不配谈将来。”
盖聂没再说话。
卫庄的意思他懂,同样是亏欠,他们连偿还的资格也少得可怜。在镜湖医庄的救命恩情,他不仅没能报答,反倒连累了整个墨家。
这就是命运,从选择拿起剑做强者的那一天起,他们心中就应该只有剑,只有天下。
……
夜深了,盖聂把火堆移动位子,用枯枝盖住火源以求不灭。原来生火的地方就空出来,这里的泥地被烘烤得干燥滚烫,只要在上面铺上干净的树枝树叶,就足够舒适。
盖聂走出洞穴,砍倒最近的一颗大树,让倒下的巨大树冠遮挡住洞穴的入口,隐蔽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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