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乐眼中露出野心,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拿到这个功绩,给自己更上一层铺路。
望夷宫的高台上。
盖聂缓缓看向北方的暮色隐去的山峦。
他说:“在赵国还在的时候,曾经发生过一场著名的赵破匈奴之战。有一个人,也曾经指挥十万中原子弟,败匈奴、灭襜褴、破东胡,用牺牲最少的战术,让匈奴人十数年不敢犯我边境。这个人,没有死在匈奴的剑下,最终死在的自己国君的令下。”
盖聂说的这个人,正是曾经驻守代地雁门郡的大将军李牧。李牧辅佐三任赵君,赵国一直有“李牧不死,赵国不亡”的民谣。秦攻赵时,李牧指挥若定,次次击破秦军的同时,以一人之力南距韩、魏两国。可谓以一人之力苦苦支撑危局。
这样一个良将之才,最终却因为王翦的离间计被自己辅佐的君王冤杀。李牧死后,不过三个月,赵国为秦所灭。历代赵王珍视的和氏璧从此归秦,最终成了帝王案上的那方玉玺。
嬴政直视盖聂:“你因李牧之死,而记恨寡人?盖聂,你并不是如此短视之人。”
盖聂是赵人,若真因秦国构陷李牧而心生嫌隙并不奇怪。但是嬴政却以为盖聂所思并不会如贩夫走卒这般简单。
盖聂缓缓摇首:“周室东迁非秦之错,礼崩乐坏非秦之错。诸侯僭越、列国纷争,亦非秦祸。”
嬴政咄咄逼人:“既非秦过,又何人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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