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没有表情的脸有时候更能给人压力,这大概归功于他身上毫无隐藏的血腥暴戾的气息。他把手搭在鲨齿上,用低沉的声音说:“这条路,到此为止。”
田蜜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卫庄,大约是在犹豫到底温文儒雅还是娟狂霸气哪个更合她心意,她早就习惯了用自己的容颜作为武器,一语双关的话张口就来:“鬼谷的挽留,我又怎敢拒绝?”她毫无杀气的、用柔若无骨的姿态往盖聂的方向靠了靠,勾魂的眼角扫向这个异常严肃正经的男人:“但堂堂剑圣,怎么可能杀一个女人呢?”
她会这样说,就像是在娇嗔“你是堂堂大男人,又怎么会为难我一个小女子”那样,风情万种,是个正常男人都会骨头酥掉。
盖聂默默地想,这或许是魁隗堂主的麻痹敌人的手段,也可能是有人把他用剑的习惯告诉了她?
这个人,会不会就是“惊鲵”?
“锵”的一声,鲨齿回到卫庄手上,卫庄的声音响起:“鲨齿一向不挑食。”
那就是说流沙主人会对女人下手了?
农家的几个马夫小卒恐惧起来,江湖传言流沙主人为了利益可以杀掉任何阻挡他道路的人,这里面传说还有他的师傅鬼谷子,以及曾经韩国的大将军和韩王安。这样弑君乱国的人,的确没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田蜜此刻像个天真的女孩,对眼前的危险毫无所觉,她像是笃定答案地问:“难道卫庄先生忍心杀一个毫无反抗、又楚楚可怜的女人吗?”
盖聂没让这样没意义的话再继续下去,他直接说出目的:“留下高渐离和大铁锤,你们可以离开。”
田蜜一听,露出有点淘气的样子,有点媚又有点娇气,她用婀娜妖娆地凑够来靠近盖聂:“你们说的话,算不算数?”
盖聂默默地把木剑往前送了送,刚好蹭过田蜜凑上来的细白娇嫩的颈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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