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盖聂犹豫的时候,卫庄扼住对方脖子的动作更加用力。
盖聂的呼吸一窒,他成手刀的掌,满满松开,垂了下来。
卫庄用手拭去嘴角溢出的血迹,他的表情显得狰狞:“师哥,这才刚开始。”
盖聂偏过头去。
卫庄真的有些动怒。他清楚这并非蚩尤的力量在驱使他,而是单纯出于对于到现在还固执己见不肯低头的人的愤怒。
……
时间过于漫长,火堆发出噼啪的声响,因为无人添加柴火,光线暗下来,热度也渐渐被寒冷取代。
盖聂觉得冷,纵使卫庄的手像是烙铁一样热,从他的身上一寸一寸碾过去,他也仍然觉得冷。
卫庄咬着对方的下颚的棱角,从下巴一直咬到嘴唇,用力得吮吸啃噬。他感觉盖聂在慢慢的回应他,为了逃避某种痛苦。
这仿佛是他们两个人宿命的写照——即相互伤害,却又彼此需要。
温暖和残酷,不需要任何嘲讽或者安抚,没有人能比他们更靠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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