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并没有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你去哪里?”
盖聂将头微微偏了偏,远离鲨齿的剑锋,却仍然沉默以对。
卫庄的声音很低沉:“墨家和流沙的交易,还没有结束。”
盖聂曾经不明白卫庄为什么总是喜欢将一切示好看作是交易,后来他走出鬼谷,来到咸阳宫。这么多年过去,他仍旧不能认同卫庄的思路,但并不妨碍与他合作。所以他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没有太多情绪:“小庄,这是两回事。”
卫庄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侧脸:“你似乎有些生气啊,师哥。”
盖聂眼神恍惚了一下,这句话当然这墨家机关城的时候,好像卫庄也说过。端木蓉因为他而遭受重创,墨家与流沙的联合的确是险中求存,经不起一点儿波折。他权衡之后,终究开口解释自己的去向:“此处往西南下山一炷香时间,有条溪水。”
卫庄闻言收回鲨齿,走回火堆之前重新坐下。
……
盖聂花了很长时间才回来,回来的时候,堆在角落的干松枝已经铺好,最上层铺着卫庄的大氅,并不需要他再动手。
只有一堆松枝铺就的软垫,卫庄看来并没有因为内心不快与他划清界限的打算。此刻他已经躺在松枝层的一侧,呼吸绵长,仿佛已经昏昏欲睡,或者在运功治疗刚刚所受的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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