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嘴角上弯了一分:“转移话题。师哥,你还是怕我?”
盖聂道:“正是在回答你刚才的疑问。”
卫庄的表情很微妙:“昔日孔子的弟子便是用这句话,游说齐、吴、越、晋四国,,借吴国之刃,击败齐国;借晋国之刀,灭了吴国的威风。”
盖聂:”而子贡最初的目的,是为了避免齐国出兵伐鲁。”
卫庄又靠近了两分,好像他对盖聂此刻的表情很玩味:“如果忧患来自外部,就应该攻击弱小的敌人;反之,如果忧患来自于内部的对手,就应该攻击强大的敌人,借其手来除掉自己的对手。”
盖聂没有什么可以退避的地方,所以他并没有动:“引导农家与墨家为敌,甚至想让农家与我二人为敌,恰好说明此刻帝国的忧患来自于内部。”
卫庄听懂了:“有人想借助这次的荧惑之争,扫清障碍排除异己。而这个真正障碍,很有可能并非诸子百家。”
盖聂:“你我分头行动之时,我试探过章邯,他并非布局之人。”
卫庄的语气很耐人寻味:“哦?看来你很了解昔日的同僚。”
二人此刻已经离得相当近,近到可以看清对方脸上任何一处细微的神情。
盖聂不得不抬手按住卫庄的肩,以此提醒卫庄眼下的距离已经太近:“章邯效忠帝国正统。扶苏被流放一事,或许不仅会成为帝国的一次变数,也会是天下局势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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