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接的距离于两个人而言,都只有为数不多的经验。
这样晦涩的距离下,技巧章法已经毫无意义,所要遵循的不过是心随意动的直白。
月光透过浓密的树冠投下斑驳的散碎月光。
灰白斑驳的长发与白练一样的头发交缠在一起,如同水中漂浮的水草难分彼此。
盖聂的呼吸渐渐不稳,但卫庄知道他还在尽量克制自己。
像是打发时间的无聊游戏,除开建立流沙与逆流沙的岁月,以前卫庄以用剑术击败盖聂为目标;而现在,他更喜欢看见盖聂失去从容。
盖聂的手抓着卫庄的手臂,是一种警告也是一种回应。他知卫庄面前已经放弃了很多原则,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原则。
手指忽然收紧。
盖聂的眉峰隆起:有人靠近。
卫庄松开对方的嘴唇,微微侧头,露出一个并不怎么开心的笑:“看来有人已经急不可耐。”
下一刻鲨齿出鞘,插入前方树下的泥土里,没入半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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