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赐予你的渊虹呢?”
盖聂这次总算有点回应:“在机关城。”
嬴政看着台阶下的人。
还是一样的人,但是却已经是自己和帝国的敌人:“你踏出咸阳宫的时候,就已经舍弃了在帝国土地上自由行走的权利。你来,是为了杀朕,还是向朕忏悔?”
盖聂放下剑,抬头看着上座的帝王:“神农氏尝百草,是为了更多人能够不惧伤痛;士兵们在战场牺牲,是为了家园能够不受人侵犯;有人放弃这光明下行走的权利,是为了更多人能够得到这种机会。”
嬴政的目光陡然锐利,带着暴怒的先兆:“盖聂,你是在指责寡人?”
盖聂平静地迎视着,然后他忽然说:“陛下,你还记得十年前,我是为何来到咸阳宫?”
这次皇帝沉默了,他缓缓眯上眼,遮蔽锋利的目光。
皇帝想起了他此生那次惊心动魄的危机。
“你来,是因为燕国的那个刺客。”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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