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他此刻脸上的神色。
卫庄伸出手,去够对方的束拢的头发,往自己的方向拉。他动作很慢,确保不会真的弄痛对方,但也决不允许他一贯逃避的伎俩来打发自己。
盖聂略略吃痛,头向后仰起。
卫庄低下头,对着对方喘息着的嘴咬过去。
这是时隔许久的一个亲近,也是今晚卫庄在讽刺和沉默之后的第一次安抚。
唇齿交缠在一起的时候,是负伤的动物在暗处的彼此舔舐,因为黑暗,所以才能相互依靠。
像是一种安抚,这是他们如今仅能给予对方的东西,只是这个安抚仍然带着一线报复和发泄的情绪。
凶残的猛兽通常不会允许对自己有威胁的其他雄性进入自己的领地,但在动荡的岁月里,他们像是两匹族群中仅存的野兽,不得不在漆黑的洞穴里,互相依偎地活下去。
失去其中任何一个,另一个也活不了多久。
在疾风骤雨中,卫庄避开了盖聂的伤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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