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一怔,卫庄没有离开?他戒心降得太低,后半夜意识不太清醒,刚刚居然没察觉身边还有人。
一只手摁着他的肩膀制止了他的动作。
然后这个人下了床,听声音是在穿戴衣物。
……
门外传来对话的声音。
“你不是那个流沙的白凤凰,你、你、你这个时候在我大叔门口出现做什么?”
白凤足尖立在悬崖边的木栅栏上,抱着手,嘴角带着一个奇怪的笑,开着少年:“我劝你,最好不要再敲门。”
“为什么?是不是你们又在?”少年的声音刚出口又打住,他挠挠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不对,你们老大是我大叔的师弟——现在都是反秦联盟一家人了。”
愚蠢啊。
看他自言自语,白凤嗤笑了一声:“听说你是咸阳宫里逃出来的?那你就该知道,即便是手足兄弟也能刀剑相向。”他的目光已有所指:“更何况,他们还是宿命中注定的对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